“身为我师弟,手艺还是跟我学的,如今却领着‘胡门社’的新晋‘天元’,跑到我这紫云顶来求办事?”
“怎么?”
“是觉得我陈鱼羊平日里太好说话了?
还是觉得……王烨那小子的面子,比我的规矩还大?”
这话虽说得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了古青最尴尬的软肋上。
古青的身子微微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关于“两边讨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毕竟,立场这东西,在二级院这种派系林立的地方,最是敏感。
“陈师兄,我……”
古青面露苦涩,正欲硬着头皮告罪。
“陈兄此言差矣。”
一个温润而沉稳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如同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即将倾覆的局面。
苏秦向前迈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将古青挡在了身后半个身位。
他迎着陈鱼羊那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语气中不卑不亢,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诚恳:
“古师兄此举,并非是为了所谓的‘胡门社’,更不是为了王烨师兄的面子。”
“哦?”
陈鱼羊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秦:
“那是为了什么?”
苏秦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中的紫檀木匣,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匣面上精致的纹路:
“古师兄是为了——陈兄你啊。”
“为了我?”
陈鱼羊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苏秦却神色不变,继续说道:
“古师兄曾言,陈兄乃是厨中痴人,于灵厨一道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他深知陈兄有一桩心病,那便是苦寻一件称手的‘分火理气’之器而不得。”
“这二级院虽大,炼器师虽多,但真正懂厨理、能将五味真意融入金火之中的炼器师,却是凤毛麟角。”
说到这,苏秦顿了顿,目光直视陈鱼羊:
“古师兄知道,唯有那青竹幡中,那位脾气火爆的崔健师兄,手中有一把‘五味铲’,乃是为此道量身定做。”
“但这崔师兄与陈兄素有嫌隙,曾扬言这铲子哪怕烂在手里,也绝不卖予‘原鲜’。”
苏秦的声音放轻,带着一种娓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