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便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
况且……
他今日来此,本就是有求于人。
既然有这份旧情在,那接下来的话,便也好开口许多。
“既然陈兄如此说……”
苏秦拱手,脸上露出一抹既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苏秦便却之不恭了。”
“等到月底,定当登门拜访,叨扰那一顿好饭。”
“这就对了!”
陈鱼羊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懒散起来:
“行了,闲话少叙。”
他看了一眼苏秦怀中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紧张的古青,眼神微微闪动,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
“你们这大晚上的,不辞辛劳爬这紫云顶……”
“怕不仅仅是为了来跟我叙旧的吧?”
陈鱼羊指了指那木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为了什么?”
苏秦神色一凛。
他知道,到了正题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再绕什么弯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一步,将怀中的紫檀木匣双手奉上,同时目光直视陈鱼羊,语气郑重而诚恳。
在这寂静的月夜下,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既蒙陈兄垂询,苏秦便直言了。”
“我来此,是想请陈兄,帮一个忙……”
陈鱼羊斜倚在柴门边,嘴里那根不知名的草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并未第一时间回应苏秦的请求,而是那一双透着几分慵懒与精明的眸子,在苏秦与古青之间来回打了个转。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古青身上。
古青此时正低垂着头,双手束立,显得颇为局促,像是个做错了事被先生抓个正着的蒙童。
“古师弟。”
陈鱼羊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紧的玩味:
“你这心眼,倒是长偏了啊。”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古青的胸口:
“你明明知道我和王烨那个混账东西不对付。
这二级院里,谁不知道‘食味轩’跟‘青竹幡’那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
“你倒好。”
陈鱼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