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天灾,那是实打实的消耗战。”
“你底子薄,这七天后的月考,就当是去见见世面,熟悉熟悉流程。”
邹文顿了顿,似乎怕伤了苏秦的自尊,又补了一句: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已经是天元生了,就算这次月考垫底,也没人会说什么。
毕竟……时间不等人。”
在他们看来,苏秦虽然天赋妖孽,但毕竟修行日短。
这是客观规律,非人力可强行扭转。
他们这番话,是在给苏秦铺台阶,怕这位心气儿极高的小师弟,在七天后遭受打击,坏了道心。
苏秦听着,心中微暖。
他知道这两位师兄是真心实意地为他好,没有半点看笑话的意思。
但他并没有顺着他们的话点头。
他缓缓抬起头,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并没有邹家兄弟预想中的忐忑或失落,反倒是一片平静如水的深邃。
“多谢两位师兄提点。”
苏秦轻声开口,语气平稳:
“不过,师弟还是有些好奇。”
“若是……我是说若是。”
苏秦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最前方那几个气息深沉的背影上:
“若是在这月考中,真的侥幸取得了一个好的排名……”
“除了那功勋点之外,这百草堂内,可还有什么别的说法?”
邹家兄弟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笑意。
这小师弟,心气儿还挺高。
不过既然问了,他们自然也不会藏私。
“说法?那自然是有的。”
邹文笑了笑,也没卖关子,伸出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划出了三条线,像是画出了这百草堂内的阶级鸿沟:
“咱们这灵植一脉,虽说百草堂独占鳌头,但这二级院里,也不是没有别的去处。”
“加上另外两个侧重不同的堂口,这种子班的学子,加起来约莫有六百之数。”
“这六百人,便是咱们这一届灵植夫的基本盘,也是咱们这个圈子。”
邹文指着第一条线:
“这六百人里,若是月考能杀入前二百名……”
“便有机会被列入‘记名弟子’的考察名单。”
“虽然只是记名,但也算是入了教习的眼,以后在堂内兑换物资能打个八折,出去接私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