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快,便是步步快。”
“在这二级院,资源是有限的。
你此次月考拿了高名次,便有大量的功勋点入账。
有了功勋点,便能换取更高级的法种,更浓郁的灵地,去冲击那九品灵植夫的【职业证书】。”
“这张证,是大周吏部盖了印的。”
“它既是你们日后行走的脸面,亦是一道微末的‘敕令’。”
“持证者,受国运庇护,于灵植一道上,悟性加持,瓶颈松动……由此,形成良性循环。”
“而败者……”
罗姬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收回了手,大袖垂落。
那种未尽之意,比任何严厉的警告都更让人心生寒意。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鞭策,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狗在身后追赶,慢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苏秦坐在角落,眼帘微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权重……良性循环……”
他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词。
罗姬的话很现实,也很冷酷。
这就是官场的预演,赢家通吃,输家连汤都喝不上。
“师弟?”
身旁,一声极轻的呼唤打断了苏秦的思绪。
邹武那张圆乎乎的脸凑了过来,小眼睛里透着几分担忧。
显然是看苏秦沉默不语,以为这位新晋的“天元”被罗姬这番话给吓住了。
“别听罗师说得那么吓人。”
邹武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宽慰道:
“那话是说给前排那些通脉中期的老生听的,是敲打那些想争前十的狠角色的。”
“你才刚入院……”
邹武瞥了一眼苏秦腰间那枚崭新的腰牌,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与关切:
“虽然你那三级造化的《春风化雨》确实惊艳,能让你在‘养地’这一块不输旁人。
但月考……考的是综合实力。”
“你如今才通脉一层,修为……终究是浅了些。”
一旁的邹文也微微侧身,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低声附和道:
“阿武说得在理。”
“这二级院的老生,哪个不是在通脉境浸淫了一两年的?
他们体内的真元厚度,是你现在的数倍不止。”
“护土一关,要防妖虫,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