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回去种地强。”
“这腰牌要是交了,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你要不再……忍忍?哪怕混个结业证也好啊。”
他是个善良的老头,见多了这种心灰意冷最后黯然离去的寒门子弟,总想着能劝一个是一个。
苏秦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位絮絮叨叨的老人,心中并无不耐。
他知道陈老是好意。
这世上,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失败者”多说两句掏心窝子话的人,不多。
“陈老,您的好意,学生心领了。”
苏秦并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为了证明什么而高谈阔论。
他只是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由玄铁铸造、表面隐隐流转着云纹与灵光的令牌。
与桌上那枚青黑色的铁令相比,这枚令牌无论是材质还是气息,都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当。”
苏秦将这枚新令牌,轻轻放在了旧腰牌的旁边。
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陈老的劝慰。
陈老的话卡在喉咙里,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溜圆。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新令牌。
那是……
二级院的身份腰牌?!
而且看那上面的云纹流转,显然是已经去灵枢殿开过光、甚至绑定了地脉气息的正式腰牌!
“这……”
陈老猛地抬头,看着苏秦,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没说出话来。
一个月?
一个月前,这孩子还在问他基础法术怎么卖。
一个月后,这孩子就把代表晋升的令牌拍在了桌上?
这中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步骤?
“陈老。”
苏秦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几分歉意:
“学生并非退学,而是侥幸通过了考核,晋升二级院了。”
“按照规矩,那一级院的旧物,需得交还入库。”
“这段日子,多谢陈老的关照了。”
苏秦再次拱手一礼。
陈老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苏秦,又看着那两枚并排放在一起、代表着截然不同身份的令牌。
他像是还没从这个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
“晋……晋升了?”
陈老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他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