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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巧手张那老头儿刚出的‘云梦玉牌’?听说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啊!”
“嘿嘿,王兄好眼力!”
周通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谄媚:
“这可是我托了不知道多少关系,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
我知道王兄平日里最好这一口,而且技艺高超,号称‘外舍牌圣’。
这等好马,自然得配好鞍!”
说着,他将那盒子往王虎怀里一塞:
“王兄,这就当是做弟弟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王虎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木盒,感受着那玉牌上传来的温润触感。
他的手,轻轻抚过那精致的牌面。
若是放在两个月前,甚至半个月前,面对这样的诱惑,他恐怕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这不仅是宝贝,更是面子,是他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利器。
可是现在……
王虎的手指停在了那张雕刻着“状元”的牌面上。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晚在石屋里的场景。
那盏昏黄的油灯。
那两壶浊酒。
还有苏秦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
“这牌,你替我保管着。”
“等哪天,我也考进了二级院……你再把它还给我。”
那副旧的、磨损了边角的紫檀骨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苏秦的行囊里,或者是被他带去了那高高在上的二级院。
那不是一副牌。
那是一个约定。
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命运的承诺。
王虎眼中的热切,一点点地冷却了下来。
他看着周通那张满是期待的脸,轻轻合上了木盒的盖子。
“啪。”
一声轻响,隔断了那诱人的灵光。
“周兄。”
王虎将木盒推了回去,动作虽然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周通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
“王兄,你这是……嫌弃?
这可是巧手张的亲笔作啊!您不是最喜欢……”
“喜欢。”
王虎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了往日的贪婪与市侩,只有一种看透了风景后的从容与释然:
“我是喜欢打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