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这好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周通的肩膀,望向那掩映在云雾深处、高高在上的二级院主峰。
在那云端之上,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在等待着他。
“但是……”
王虎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那是曾经挂着牌盒的地方,如今那里挂着一枚象征着内舍弟子的腰牌。
“我已经戒了。”
“至少,在走到那个地方之前……我戒了。”
周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一片茫茫云海,不由得有些茫然:
“那个地方?王兄……你是说……”
王虎收回目光,看着周通,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灿烂,却又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豪气与锋芒。
他指了指那云端的高处,声音清朗,字字铿锵:
“周兄,心意我领了。”
“但这牌,我真用不上。”
“因为……”
王虎顿了顿,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我的牌,在高处。”
“那里有个人,正拿着我最好的那副牌,在等着我去取呢。”
说完,王虎不再停留。
他对着一脸错愕的周通拱了拱手,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而踏实的声响。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虚浮与犹豫。
风,吹过山林。
卷起几片落叶,追逐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
一丝丝极其精纯、没有任何杂质的金色光点,从他的头顶袅袅升起
听雨轩。
晨光穿透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将那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香炉里燃着凝神的檀香,烟气袅袅升腾,在半空中盘旋散去,却似怎么也填不满这偌大学堂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空旷感。
胡教习立于讲台之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台下。
前排,陈适正襟危坐,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手中的笔悬而未落,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某个晦涩的法理。
身侧,赵迅虽也坐得端正,但眼神偶尔还会往窗外飘去,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躁动。
而在后排那原本属于“末流”的角落里,如今却坐着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赵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