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吏员投资,我要爬到最高!(一万求月票)  耳耳耳耳耳耳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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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开步子,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踩得极实。

“那我就从这最底层开始,一步一步,爬上去。”

“直到我有资格……把这天,给正过来。”

宴席散尽,喧嚣归于尘土。

苏家大院的红灯笼熄了大半,只余下几盏残烛在风中苟延残喘,映照着满地的狼藉与尚未散尽的酒气。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苏秦送走了最后一位还要拉着他手称兄道弟的乡绅,转身穿过前庭。

他的步履很轻,并未惊动那些正在收拾残局的帮工,径直向着后院走去。

那里有一间偏厦,平日里用来堆放账簿和杂物,此刻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影摇曳,透过有些泛黄的窗纸,投射出两个佝偻的身影。

苏秦的脚步在窗棂下停住了。

并没有刻意去听,但夜太静了,静得连那一粒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都像是砸在人心头上的石子。

“老爷,这账……不对啊。”

那是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无奈:

“今晚这顿流水席,虽然乡亲们送了不少东西,但酒水、肉食、人工……杂七杂八算下来,还是贴进去了十多两。”

“贴就贴了。”

苏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却透着一股子强撑出来的硬气:

“今儿个是秦儿的大日子,是咱们苏家村翻身的日子。

这钱花得值,花得痛快。

哪怕是把家底掏空了,这顿饭也得请,这面子也得撑起来。”

屋内的沉默持续了片刻。

紧接着,是旱烟袋磕在桌腿上的“笃笃”声。

“可是……老爷。”

福伯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惊扰了外面的夜色:

“少爷考上了魁首,这是天大的喜事。

但您也知道,那二级院是个烧钱的窟窿。”

“老奴刚才去向有见识的人打听了一嘴。

这二级院的束脩,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还要置办入学的行头……

少说,也得三百两银子打底。”

“三百两……”

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秦站在窗外,能够清晰地听到父亲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拉破了的风箱。

“家里……还能凑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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