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就是忘恩负义,以后还在不在学社里混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
吴尚品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了几分羡慕:
“比如那【陈门社】。
人家那是真的财大气粗。
但你们要知道,陈门社虽然也说是班级纽带,但那里头全是世家子弟!
那些蒙学的世家子,早早就知道一级院的陈师是从二级院降下去的大能,手里握着资源,所以故意往那儿送人。
人家家族之间本就互相认识,盘根错节。
说白了,那更像是一个世家联盟,不差这点钱。”
“可咱们这种平民学社……”
吴尚品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师兄们也要修炼,也要吃饭。
他们盯着的,其实就是你们手里那笔还没交上去的束脩!”
“以往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有些傻小子,被这一套连环计给坑了,最后交不起二级院的三百两束脩,只能灰溜溜地滚回一级院去复读。
那才叫一个惨啊!”
这番话,真真假假,虚实结合,听得赵猛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王烨师兄给他的银子,还有他自己攒的那点家当。
若是真如这吴尚品所说,那这绿幡……简直就是个吞金窟啊!
吴尚品见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图穷匕见,露出了最终的目的。
他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所以啊,师弟们。
听师兄一句劝,咱们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与其在那绿幡里打肿脸充胖子,被人当猪宰,不如……”
他指了指山脚下一片红彤彤的区域:
“不如来租我的赤面旗吧。”
“一两银子一天,童叟无欺。”
“而且,师兄我这儿还有优惠。
等你们正式入学了,有了腰牌,也是需要地方住的。
到时候如果你们愿意长期租我的地盘,三十两一个季度。
这七天的住宿费,我直接给你们免了!抵扣在那三十两里!
也就是说,你们只需要再补二十三两,就能住上整整三个月另加七天!”
吴尚品拍着胸脯,算盘打得震天响:
“你们算算,这比你们去买那个死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