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也是中等偏上的好地段了。”
“你们是新人,可能不懂这里的行情。”
吴尚品开始如数家珍地科普起来:
“在这二级院,住宿可是大头。
赤面旗,那是贫民窟,一天一两银子;
橙面旗,稍微好点,三天一两;
黄面旗,一天五两;
而这绿面旗……”
他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个“十”字:
“一天十两纹银!谢绝还价!”
“十两?!”
赵猛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抢钱呢?!”
十两银子,在山下够普通人家过上两年好日子了,在这儿竟然只能住一天?
吴尚品看着赵猛的反应,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继续加码:
“师弟,这就是现实。
而且,最坑人的地方就在这儿。”
他凑近了几分,语气变得有些阴恻恻的:
“你们现在是试听生,腰牌还没绑定地脉,根本汲取不了这二级院的灵气。
也就是说,哪怕你们住在灵气浓郁的绿幡里,对你们的修行也没有半点好处!
这就像是把你扔进了金库,却把你的手给剁了,只能看不能拿!”
“住一天十两,七天就是七十两!
这钱花得冤不冤?
那是纯亏啊!”
苏秦站在一旁,一直静静地听着。
此时听到这里,他的眉梢也不由得微微一挑。
七十两……
这个数字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对于家底丰厚的世家子弟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大多数寒门学子而言,这几乎是半条命。
要知道,二级院的束脩一共才三百两。
这一周的住宿费,就要干掉四分之一?
吴尚品似乎看出了众人的动摇,趁热打铁,抛出了更深层次的“内幕”:
“你们可能会想,大家都是一个班出来的,师兄总会给点面子,免了这笔钱吧?”
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天真。”
“这二级院里,以班级为纽带的学社,大多都是这个套路。
先把你们忽悠进去,好吃好喝供着,等七天一过,账单就拍在你脸上了。
到时候大家都看着,你如果不给,那就是不懂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