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一个识货的老生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哆嗦:
“书上记载,这东西不是生长在水脉丰沛之地吗?
怎么可能被人炼化成只有巴掌大小的‘掌中景’?!”
“不仅仅是变小了……”
另一个对灵植颇有研究的学子死死盯着那吞吐热气的花苞,喉咙发干:
“它在‘易位’!
它把此地的火燥之气,转化为了水汽!
这……这虽然只是九品灵植,但在如今这大旱的天时下,这就是活命的宝贝啊!”
众人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夏教习拿出那只【镇土金蝗】,是给苏秦递了一把杀人的刀,一把能斩尽来犯之敌的利剑。
那么此刻冯教习手中的这株莲花,便是给苏秦送来了一口活命的井。
“九品碧海潮生莲……”
有人低声算计着:
“虽然品级不算太高,产出的水量也有限,但这东西只要种下去,便能自行吞吐湿气,汇聚水流。
哪怕水量不大,顶多也就是能维持一条穿村而过的小溪,灌溉个百十亩地。
但在这种连河床都干裂的灾年,这一条不断流的小溪,那就是全村人的命脉!”
对于一个急需拯救家乡的农家子弟来说,还有什么比“水”更具诱惑力?
还有什么比这实实在在的灌溉之源更让人无法拒绝?
站在门口的夏教习,那张粗犷如岩石般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握着金蝗的大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出青白之色。
作为曾经的主考官,作为在御兽一脉浸淫了半辈子的行家,他虽然嘴上瞧不起那些种地的灵植夫,但心底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一行的门道。
冯老鬼这一手,太狠了。
这是真正抓住了问题的七寸。
“这老东西……”
夏教习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他手中的金蝗,虽然也能通过威压驱逐害虫,间接保护庄稼,但那终究是“武力威慑”,是外道。
在“建设”和“恢复”这一块上,御兽一脉确实有着天然的短板。
这株碧海潮生莲虽然只是九品,水量也仅够一个村庄勉强使用
但在如今这个大旱酷热的节骨眼上,它就是最对症的药,是无价之宝。
夏教习看着那株莲花,眼神晦暗不明,虽然没有说话,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