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话音落下。
静。
死一般的静。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了整个青木堂的呼吸。
风停了,树叶不摇了。
就连空气中那股子浓郁的草木清香,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冯教习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书,整个人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显得有些滑稽,又有些……错愕。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在青木堂内骤然响起。
拒绝了?
这小子……拒绝了?!
这可是种子班啊!
这可是多少人磕破了头、送光了家底都求不来的名额啊!
他竟然说……还想再看看?
许多双眼睛,望向苏秦,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浮现——“疯了”。
这可是冯教习啊!
那个贪财好色、但也最护短、最有实权的老顽童啊!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饭碗啊!
这人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而坐在前面的纪帅,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至极。
他手里那把瓜子,“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古青,声音有些发飘,像是梦游一样:
“古……古兄。”
“我……我这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他……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他……还没想好?”
纪帅指着苏秦,手指都在哆嗦:
“一个在二级院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生……
好不容易把奠基法术练到了三级,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么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他竟然给推了?”
在纪帅的认知里,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对于他们这些老生来说,能有一门手艺达到三级,那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谁不是一旦有了机会,就像饿狗扑食一样扑上去?
还再看看?
看什么?
难道他还觉得自己能在其他百艺上也练出个三级来不成?!
这不是心高气傲,这是失心疯啊!
古青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
他手里依旧捧着那盏茶,轻轻抿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