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踩上两脚的——根。
“真他娘的……”
纪帅低下了头,眼眶微红,嘴里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谁。
讲台之上。
冯教习也不再抖腿了。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老眼,此刻微微眯起,却没了之前的尖锐与压迫,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吧嗒了一下嘴,似是在回味苏秦刚才那番话的余韵。
“位置不同啊……”
冯教习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能把“利己”和“贪心”讲得如此光明磊落,又讲得如此让人心头堵得慌,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原本因为被当众拒绝而生出的那几分不悦,此刻竟如晨雾般消散了大半。
冯教习是个俗人,但他是个活得通透的俗人。
他贪财,是因为他知道钱能通神。
他好色,是因为他觉得那是生之趣。
但他并不讨厌那种真正有脊梁骨的人。
“罢了。”
冯教习心中暗道。
他放下了强行将苏秦收入青木堂的心思。
说到底,这二级院里藏龙卧虎,能将《春风化雨》修至三级的老生,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不至于稀缺到让他这个堂主去求着收徒的地步。
毕竟,这不是那种无师自通、在一级院里便凭空悟道的妖孽,而是在罗姬那种古板理念熏陶下成长起来的苗子。
根子上,就已经打上了罗姬的烙印。
这小子既然不是那种为了资源就能随时改换门庭的墙头草,那他这青木堂的庙,或许还真不一定适合这尊神。
“罗姬那个老古板,虽然迂腐,但他那套‘为民请命’的路子,或许还真就对了这小子的胃口。”
冯教习想通了这一节,神色便松快了下来。
既然留不住,那便结个善缘。
这小子日后若真能在罗姬门下学出点名堂,多掌握几门民生大术,回去反哺家乡,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冯教习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这满堂沉闷的气氛。
“行了行了。”
他吧唧着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反倒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那是长辈看晚辈瞎折腾后的无奈与包容:
“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重。”
他斜眼瞅着苏秦,那眼神里既有几分被驳了面子的不爽,又有几分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