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看你那元气气机,在那儿进进出出的,折腾得欢快。
老头子我刚才那个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苏秦沉吟片刻。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验证一下刚刚领悟的道理,对他而言也并无坏处。
于是,他对着讲台拱了拱手,语气平静而温和:
“回教习。
学生刚才听您讲那‘缝隙’二字,确实有些不成熟的拙见。
不知……可否斗胆一言?”
“讲!尽管讲!”
冯教习一拍大腿,原本耷拉的乱发都支棱了起来。
全场学子此刻屏息以待,吴秋紧张得攥紧了袖子,林清寒也侧过头,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秦看向虚空,仿佛在直视那五行运转的脉络:
“学生以为,三级‘造化’的‘先’字,其实在于‘舍’。”
“舍?”
冯教习眉头一挑。
“正是。”
苏秦侃侃而谈,声音虽轻,却在青木堂内清晰回响:
“欲得生机,先舍神念。
咱们平日施法,总是想控制元气如何去动,却忘了,元气本身便是天地之精。
在阴阳交替的那个‘缝隙’里,只要咱们舍弃那份刻意的‘控制’,仅留一丝神念作为引子,让水汽在转化为木气的那个刹那,按照其本能的轨迹坍缩……
那一刻,法术不再是我们在‘施加’,而是我们在‘见证’。
那抹勾连而出的生机,并非来自法术,而是来自天地原本的馈赠。
这一放一收之间,生机自成,不再驳杂。”
这一番话,如石破天惊。
纪帅听得瞳孔扩散,嘴唇哆嗦着:
“舍……舍去控制?这不合常理……若是不控,法术不就散了吗?”
可讲台上的冯教习,此时却在苏秦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身下那朵巨大的藤蔓花苞都在剧烈摇晃。
他指着苏秦,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与错愕:
“好!好一个舍!好一个见证!”
冯教习猛地站起身,直接从花苞中跳到了讲台上,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时满是火热。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