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秦,语气笃定:
“崽子,你这一身元气走势,虽然隐而未发,但那一丝造化的气韵,绝瞒不过老头子我!”
他伸出那双油乎乎的大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声音震得房顶的水晶瓦嗡嗡作响:
“你这一手春风化雨,怕是已经迈入三级造化的门槛了吧?
甚至在理法上的造诣,比这些混了一年半载的废柴还要通透!”
他完全没意识到苏秦是新晋级上来的试听生,只当是哪个之前埋首苦修、今日方才露面的二级院老生。
“崽子!跟我说实话,你师承何人?
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听罗姬那个老古板讲的公开课?”
冯教习根本不等苏秦回答,身子前倾,那股子如老顽童般的率性与贪才之色溢于言表:
“不管你以前是谁教的,今儿个老头子我看你顺眼极了!
你这脑瓜子,不入我灵植一脉青木堂,简直是糟蹋了天道!”
他大手一挥,那枚赤红色的朱果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地落入苏秦手中,语气霸道而又炽热:
“果子拿走!这东西对你稳固三级气机有大用!”
“另外”
“你可愿入我青木堂种子班,精研灵植夫一道?”
冯教习那张褶子纵横的老脸此时笑得像朵盛开的野菊。
他半蹲在讲台边缘,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死死锁住苏秦,似乎在等待一个理所当然的点头。
青木堂内,方才还此起彼伏的元气波动在这一刻彻底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数百道目光,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苏秦整个人笼罩其中,使其成为了彻底的焦点。
青云峰顶,观云阁。
窗外云海如沸,翻涌间隐约可见下方二级院连绵的殿宇。
案几上,一卷通体流转着暗金之色的榜单已然定稿。
这在往届往往需要三位考官争执一周的位次,今日,竟然在第二天午后便彻底落笔。
“既然实战那一关已经没人能说出‘不’字,这魁首之位,便没什么好争的了。”
齐教习缩在黑袍阴影里,干枯的手指从苏秦的名字上移开,声音阴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感慨:
“我齐某人执教十年,头一次见到能在一级院,便把八品法术玩出气象的崽子。”
一旁,夏教习将手中的茶盏重重一磕,嗓门虽低,却震得梁尘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