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训的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意:
“他有他的鲲鹏志,我有我的燕雀心。”
“他飞得快,那是他的本事。”
“我走得慢,但我每一步,都踩得实,都踩在我想走的路上。”
“这就够了。”
说完,徐子训不再解释,也不再停留。
他转过身,衣摆一撩,那白衣胜雪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迈入了传送阵那流转的光华之中。
光芒吞没了他。
就像是他这三年来,一次次义无反顾地投身于那场看似无望的考核中一样。
决绝,而孤独。
古青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久久未动。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脚边。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这空旷的山道前回荡。
古青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那份不解慢慢散去,最终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的敬重。
“徐师兄啊徐师兄……”
“你总是这样。”
“活得比谁都明白,却又选了一条比谁都难走的路。”
“或许……”
古青低声喃喃,目光望向那已经空无一人的传送阵:
“正因为如此,你才是徐子训,才是那个让我们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君子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那个方向深深一礼。
随后,也不再犹豫,迈步踏入了传送阵。
光影流转,失重感稍纵即逝。
当苏秦双脚再次踏在实地上时,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演武场那股子混杂着汗水与尘土的燥热,而是一缕清冽透脾的草木香气。
眼前豁然开朗。
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学堂,倒更像是一座修筑在巨木之中的暖阁。
四周墙壁皆由不知名的藤蔓编织而成,透着翠绿的生意,阳光透过穹顶巨大的水晶瓦洒下,将数百个蒲团照得通透。
此时,堂内已稀稀拉拉坐了约莫两百来人,位置尚余大半。
这些人身上的衣着各式各样,有的袖口沾着泥土,有的腰间挂着兽囊,还有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显然,他们都是在这二级院中摸爬滚打有些时日的老生。
“到了,这便是‘青木堂’。”
古青轻车熟路地领着众人往后排走,压低声音道:
“二级院不比一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