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训,品行甲上,实战甲中;周泰,品行甲等,实战甲上。”
“一个会做人,一个会做事。”
“我大周选官,要的是能镇压一方妖邪、能平定天灾的实干家,不是只会收买人心的‘乡愿’。”
“依我看,这第十席,当属周泰。”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条理清晰。
他直接将品行考核的价值贬低,拔高了实战考核的重要性,以此来为周泰争取名额。
这是在偷换概念,更是在否定罗姬那一套“品行至上”的考核理念!
“荒唐。”
一直沉默不语的罗姬,终于缓缓开口。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但那声音里蕴含的寒意,却让周围的云气都为之一滞。
罗姬抬起眼帘,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齐教习,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
“齐师此言,恕罗某不敢苟同。”
“若论价值,大周律例之中,何曾有过明文规定,哪一关更重?”
“三关考核,本就是一体,考的是综合之才,而非偏科之能。”
罗姬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
“两个甲上,一个甲中,难道还抵不过两个甲上,一个甲等了?”
“若是如此算账,那日后考核,大家都不必再修心养性,只需闷头苦练杀伐之术即可。”
“这道院培养出来的,到底是仙官,还是只知杀戮的兵卒?”
这番话,已然是上升到了“道统”之争,寸步不让。
罗姬心中清楚得很。
齐教习看似是在为周泰争名额,实则是对他罗姬这一套“重德”理念的否定。
更深层次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徐子训。
他不想让这个曾经在他手底下“不合格”的君子,以一种如此体面的方式,进入种子班。
或者说
他当初之所以设置这样的考核,本就受人所托,另有隐情。
云台之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夏教习看着这两个理念截然不同的同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另一个是墓地里的寒冰,又冷又阴。
这两人要是杠上了,怕是能吵上三天三夜。
“咳咳。”
夏教习连忙出来打圆场,蒲扇般的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