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身无分文,连去丹房买一颗‘暖阳丹’的钱都没有,只能躺在硬板床上等死。”
李三儿吸了吸鼻子,眼圈泛红:
“是徐师兄……
他路过外舍,听到了我的呻吟。
他二话没说,就把自己随身带着的那瓶上品‘回春露’给了我。
那可是价值五两银子的好东西啊!
他连我的名字都没问,只说了一句‘好生养着’,便走了。”
李三儿从怀里分出一朵白莲,双手捧着,像是捧着自己的那条命:
“我这条命是徐师兄给的。
我没本事,考不上二级院,也还不起那瓶药钱。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报答徐师兄的时候了……
现在老天爷给了这个机会,我若是再不抓住,那我李三儿就是个畜生!”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那一朵白莲紧随赵猛之后,飞向了徐子训。
“算我一个!”
又一个声音响起。
这次站出来的,是那位鬓角微霜的“万年留级生”张有德。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与圆滑的老眼里,此刻却满是唏嘘与敬重。
“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只看到了徐师兄的乐善好施。”
张有德叹了口气,目光悠远:
“但我记得更清楚的,是上一届的考核。”
“那个‘饥荒界’的秘境里,饿殍遍野。”
“那时候,我也在里面。
我已经饿得快要吃土了,甚至动了抢夺同窗干粮的恶念。”
张有德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忏悔: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是徐师兄拦住了我。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
他只是把自己仅剩的那半块干饼掰了一半给我,然后笑着对我说:
‘张兄,修仙修的是人,若是为了活命变成了鬼,这仙不修也罢。’”
张有德抬起头,眸光复杂,眼眶浮现几丝雾气:
“他因为那半块饼,饿死在了秘境里,得了个‘丙下’的评级,被人嘲笑了大半年。
可在我张有德心里……
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甲上!”
张有德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花:
“我也没指望能考上什么二级院了。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这朵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