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秦那边,有那授课之情在,倒是不必担心,稳扎稳打也能混个前列。”
“徐子训更是君子之风深入人心,怕是要争一争那榜首的位置。”
“唯独这林清寒……”
胡教习看着手中那五朵银花,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这五朵花,若是给了徐子训,那是锦上添花,未必能显出多大作用。”
“可若是给了林清寒……”
“哪怕加上我这五十票,恐怕也难以挽回这颓势啊。”
“究竟是福是祸?”
胡教习眉头紧蹙。
作为教习,他自然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好苗子都能出头。
可罗姬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把林清寒这种偏科严重的天才给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孩子……”
胡教习盯着林清寒那依旧倔强挺直的脊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若是这一关真的折了,以她的性子,怕是会受大打击。”
“罢了,罢了。”
胡教习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没有立刻将手中的银花投出去,而是选择了继续观望。
他在等。
等一个变数。
胡字班的方阵中,那一阵因“互换鲜花”失败而引发的嘈杂,如同退潮后的泡沫,迅速破灭,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那些上蹿下跳、试图用银两和人情构筑利益联盟的投机者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们茫然四顾,眼中的贪婪渐渐化为无力的苍白。
在这“民意如水”的规则面前,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小聪明,显得如此拙劣且可笑。
既然不能利己,那这手中的权力,究竟该何去何从?
沉默,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压在众人的心头。
就在这压抑到了极点的时候。
“直娘贼!”
一声粗豪的骂娘声,毫无征兆地炸响,震得周围几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惊愕回头。
只见赵猛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魁梧的身躯像是一座黑铁塔,挡住了背后的阳光。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方巾,露出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一双铜铃大眼圆睁,透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都愣着干什么?像群没头苍蝇似的!”
赵猛环视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