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老夫手里的这一朵花,能顶得上下方十个学子的投票。”
“而且,这银花不限制人选,不限制班级,甚至可以五朵全投给一人。”
乍一听,这似乎是一份不小的权力。
五十票的权重,握在一个教习手中,足以在关键时刻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但是……”
胡教习的手指在银花上方虚抓了一把,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只抓了一手空:
“这又有什么用呢?”
“五十朵鲜花的份量,对于那些还在泥潭里挣扎、只差临门一脚的学子来说,或许是救命的稻草。”
“它或许能将一个丁下的差生,硬生生拔升到乙等,保住他的学籍;
或许能助一个乙上徘徊的良才,冲破瓶颈,摸到甲等的门槛。”
说到这,胡教习的声音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可是……对于那些真正志在‘甲上’,志在争夺那十个‘种子班’名额的妖孽来说……”
“这五十票,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过是沧海一粟!”
胡教习太清楚那种级别的竞争有多恐怖了。
一旦涉及到“众望所归”这四个字,那便是数以千计的票数洪流。
在这股洪流面前,教习手中的这点权力,就像是想要阻挡江河的一块小石头,虽然能激起一点浪花,却根本无法改变大势的流向。
“罗师啊罗师……”
胡教习低声喃喃:
“你这是给了我们面子,却也没给我们留里子啊。
你想告诉我们,在真正的‘民意’面前,哪怕是师长,哪怕是权威,也左右不了大局吗?”
这是一种极其隐晦的敲打,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在这一关,教习只是看客,只是点缀。
主角,依旧是那些平日里不起眼的“民”。
王烨看着老师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宽慰道:
“胡师,您这就有点钻牛角尖了。”
“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起码比前几次那种‘我说了算,你们闭嘴’的态度强多了,不是吗?”
“哪怕是好在了表面工程,那也是一种进步。”
“再说了……”
王烨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有些随意:
“这本来就是考‘品行’,考‘民心’。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