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问道:
“在您看来,若是考‘品行’,最好的法子是什么?”
胡教习沉吟片刻,抚须道:
“按常理推断,应当还是秘境。”
“策论已废,再考便是东施效颦。
唯有秘境幻阵,能构建出极端的情境,将人逼入绝境,从而剥去平日里的伪装,暴露出本性。
就像当年的‘耕耘界’,那是直指人心的手段。”
“秘境?”
王烨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老师,您若是这么想,那便是小瞧了罗老头,也小瞧了这天下的人心。”
“人心,是这世上最经不起试探,却也最善于伪装的东西。”
王烨站直了身子,语气中多了几分冷峻的剖析:
“秘境虽好,终究是虚妄。
当年的‘耕耘界’之所以能成,是因为没人知道罗教习会考这个,那是猝不及防下的本能反应。”
“可现在呢?”
王烨指了指下方那些眼神闪烁、显然早有准备的学子们:
“经过那一次,谁不知道罗教习喜欢考‘好人’?
若是再开一个类似的秘境,信不信这帮小子能演得比圣人还圣人?”
“哪怕是平日里最自私的家伙,为了那个晋级的名额,在秘境里也能做到割肉喂鹰、舍己为人。”
“这种带有‘目的性’的表演,这种因为知道了考题而刻意做出的‘高尚’……”
王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您觉得,罗老头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会收这群‘影帝’吗?”
胡教习陷入了沉默。
是啊。
既然是考核,那便有迹可循。
只要有标准,便有人会去迎合。
若是提前研究透了罗教习的喜好,那这所谓的“品行考核”,便成了一场比拼演技的闹剧,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那……”
胡教习皱眉道:
“既不能考文章,又不能考秘境。
这品行二字,看不见摸不着,又该如何去量?如何去评?”
总不能把这几千人的心都掏出来看看是红是黑吧?
王烨看着陷入深思的胡教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云台的迷雾,落在那位依旧古板伫立的罗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