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
画面中,那块地杂草丛生,庄稼稀稀拉拉,叶片枯黄卷曲,甚至还能看到几只漏网的害虫在惬意地啃食。
在这数千块整齐排列、大多精心照料的田地中,他的那块地就像是一块长了疮的癞皮,显得格外刺眼,格外丑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声音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我……我前两天偷懒没去浇水……我想着反正也长不好……
完了……全完了……
这下别说当官了,怕是要被退学了!”
这种当众处刑的羞耻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哎,早知道我就该多施两遍肥的,那叶子怎么那么黄啊?”
旁边一人也是满脸懊悔,捶胸顿足:
“你看那边的地,绿油油的,一看就是用了心思。再看我的……
这评级怕是悬了,悬了啊!”
焦虑,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
刚才的豪情壮志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惨雾。
这就是考核。
平时看起来差不多的地,一旦被放在一起对比,优劣立判。
而在这一片哀嚎声中,却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赵立和刘明。
他们仰着头,目光紧紧锁死在属于他们的那两小块田地上,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狂喜,最后化作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在那片普遍枯黄、或是长势平平的外舍区域里,有几块地显得格外扎眼。
那里的庄稼,杆茎粗壮,叶片肥厚,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充满活力的墨绿色。
即便只是投影,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蓬勃生机。
那不仅仅是活了,那是……爆了!
“那是……那是咱们的地?”
刘明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做梦般的飘忽:
“我的娘嘞,怎么看着比旁边那几块内舍师兄的地还要精神?
这绿得……都快冒油了!”
“那就是咱们的地!”
赵立紧紧攥着拳头,掌心全是汗水,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感慨:
“苏秦……是苏秦!”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始终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青衫少年,眼中满是感激:
“虽然前几天苏秦忙着备考,没怎么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