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光芒,直刺李云的面门。
“李师弟是吧?”
王烨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笃”的一声脆响,让李云的心头猛地一跳。
“你以为,以后你当了官,做了那一方牧守,那些遇了灾的刁民,会安安静静地排好队,焚香沐浴,等你调整好呼吸再来喊冤?”
王烨站直了身子,语气陡然转冷:
“你以为,那些作乱的妖魔,会给你摆好香案,等你摆好姿势再动手?”
“甚至……”
王烨向前迈了一步,那种通脉期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当你面对瘟疫横行,面对洪水滔天,面对成千上万哭喊着要吃饭、要活命的灾民时……
你会跟他们说:‘肃静!本官要施法了,你们吵到了本官的道心,这不公平’?”
李云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烨的话,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那所谓的“尊严”上。
“记住。”
王烨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如寒冰碎裂:
“心性,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连这点嘈杂都受不了,还想镇一方水土?还想掌天地权柄?”
“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一番话,骂得极重,却也骂得极醒。
轩内的骚动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王虎的手慢慢松开了苏秦的衣袖,虽然依旧在发抖,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狠劲。
李云颓然坐下,低着头,不敢再看王烨一眼。
苏秦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王烨,眼中闪过一丝赞同。
这才是真正的实战派。
不说空话,只讲生死。
见众人被镇住了,王烨并未就此罢休。
他重新靠回讲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心性的事,自己回去练。接下来,咱们说点更实际的。”
王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消息灵通,甚至花重金去买了‘内部消息’。”
“上一届罗教习出的考题是‘策论:为官之道’,对吧?”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