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辅药——宁心草和通络花,示意韩辉立刻去采来。
药材备齐,他并未使用传统的药罐煎熬。而是让韩慧云取来一个干净的陶碗,将药材按照特定比例和顺序放入碗中,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悬于碗口之上。
在韩慧云和旁边紧张观望的韩辉、二丫等人惊愕的注视下,只见唐家兴指尖竟隐隐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一股温和却充满生机的热力散发出来,笼罩住碗中的药材。那些干枯或新鲜的草药,在这股热力的作用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颤动,其中的药力精华被迅速萃取、提纯,化作缕缕色泽各异、却同样精纯的药气,在碗中盘旋、融合,最终凝聚成小半碗色泽琥珀、散发着浓郁药香与淡淡灵光的粘稠药液!
这绝非世俗的煎药之法!
“这……这是……”韩慧云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采。
唐家兴没有解释,他用小勺舀起少许药液,小心地喂入睿睿口中。那药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融入睿睿的四肢百骸。众人清晰地看到,睿睿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苍白的小脸上也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变得更加悠长平稳,甚至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恬静的弧度,仿佛陷入了美好的梦境。他体内那股微弱的“悲悯”情魄,似乎也得到了滋养,乳白色的光晕变得稍稍明亮了些许。
立竿见影的效果,让韩慧云和孩子们看向唐家兴的目光,充满了震撼与近乎崇拜的喜悦。
接下来,是伤势更重的林逸。
唐家兴走到林逸炕边,看着这个心智单纯如赤子、此刻却面无血色、气息微弱的少年,心中一阵抽痛。他同样以蕴含灵觉的手指搭上林逸的手腕,仔细探查。
林逸的情况远比睿睿复杂和危险。额角的外伤深及颅骨,失血过多导致元气大伤是其一。更麻烦的是,他被野猪猛烈撞击,脏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伤,经脉也有多处郁结,若非他年轻,生命力顽强,加上陈郎中用人参吊命,恐怕早已撑不到现在。
唐家兴面色凝重,他取出金针——这是药箱里原本就有的,只是以往很少用到——以传承记忆中一种名为《灵枢渡厄针法》的秘术,手法如电,精准地将一根根细长的金针刺入林逸头顶、胸口、腹部的数十处重要穴位。每一针刺下,都伴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灵觉渡入,如同引导者,疏通着郁结的经脉,激发他自身的生机,护住受损的心脉与识海。
施针完毕,他再次动用之前萃取药液的方法,选取了止血生肌、固本培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