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疗伤。”
王起的目光艰难地移动,扫过草庐简陋的顶棚,掠过慕容九和白素担忧的脸,最后,定格在窗边那静坐的布衣女子背影上。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极其短暂,但一直密切关注他的慕容九和白素都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
他认识她?或者……感知到了什么?
王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再次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呼吸却似乎比之前更平稳了一丝。
慕容九和白素心中疑云更甚。
王起的反应,绝不寻常。
就在这时,那静坐的女子忽然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目光看向床上的王起,又淡淡地扫过慕容九和白素。
“他的神魂受损太重,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女子平静地开口,仿佛在解释王起方才的异状,“明日此时,药成。分三次服下,可稳住本源,修复三成。”
只修复三成?慕容九和白素心中一沉。
那剩下的七成,又该如何?
女子似乎看穿了她们的心思,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规则之伤,非药石能全功。”
她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带着一丝缥缈,“剩下的,需要契机,需要……他自己去争。”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们可知,那‘守墓人’,为何要清理‘错误’与‘变数’?”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草庐中炸响。
慕容九和白素精神一振,知道这神秘女子终于要透露一些关键信息了。
“为了维持所谓的‘秩序’?为了他们追求的‘真实’?”
白素试探着回答,这是她们之前的推测。
女子轻轻摇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清冷的轮廓。
“秩序?真实?”
她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那不过是表象。他们真正畏惧的,是‘钥匙’打开门后,可能引来……‘门’外的东西。”
门外的东西?
慕容九和白素心中剧震!
囚笼之外,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守墓人清理“错误”,是为了避免引来那些东西?
“那碎片……”慕容九立刻联想到被王起“归无”的黑色规则碎片。
“规则碎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