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地处理起来。
她的手指修长干净,处理药材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捣药,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你们可以叫他‘木先生’。”女子忽然开口,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慕容九和白素一怔。
女子指了指草庐角落。
那里安静地站着另一个木偶,与之前送药的木偶外形相似,但胸口镶嵌的玉石是淡绿色的,散发着宁静安神的气息。
“它会照看药炉。你们若无事,可自便,但不要离开这片空地,也不要试图探查雾外之地。”
她说着,将处理好的药材放入陶罐,又注入清冽的溪水,置于一个造型奇特的、非金非玉的小炉上。
那木先生便自动走到炉前,胸口的绿光微微闪烁,炉底便升起一团温和的、无色无形的火焰。
做完这一切,女子便不再理会她们,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的蒲团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
慕容九和白素守在王起床边,心情复杂。
这女子行事太过诡异,看似出手相助,却又讳莫如深,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似乎知道很多秘密,却又滴水不漏。
时间在草庐特有的宁静和淡淡的药香中流逝。
木先生安静地控着火,陶罐里的药汁慢慢翻滚,散发出更加浓郁醇厚的药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连慕容九和白素感觉自己消耗的心神都恢复快了几分。
王起依旧昏迷,但服下那颗丹药后,他原本如同破碎瓷器般的气息,似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小心翼翼地黏合起来,虽然依旧脆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可能彻底散去。
夜幕再次降临。
山谷中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将草庐所在的这片空地紧紧包裹,如同一个独立的天地。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那布衣女子始终坐在蒲团上,如同入定的老僧,呼吸悠长几不可闻。
忽然,一直闭目的王起,手指再次动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明显了许多。
慕容九立刻俯身:“王起?”
王起的眼皮颤动,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眼神依旧涣散茫然,但比起之前的空洞,多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这……是……哪?”他的声音依旧嘶哑虚弱。
“一个安全的地方。”慕容九握紧他的手,低声安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