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少许温水,又用烈酒擦拭她冰冷的四肢,试图促进气血流通。
南宫恨则蜷缩在角落里,啃着干粮,眼神复杂地看着王起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无法将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与这般细致的照料联系起来。
休整片刻,再次上路。
日头升高,又渐渐西斜。
驴车穿过荒芜的田野,绕过熟悉的土坡,当远处那片熟悉的、依山而建的庄子轮廓出现在夕阳余晖中时,王起握着缰绳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王家庄。
七年了。
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还残留着旧日的痕迹,却又笼罩着一种物是人非的萧索和寂静。
许多房屋明显已经空置破败,田地里也长满了荒草。
显然,自从七年前那场祸事之后,这个曾经兴旺的庄子便迅速衰败了下去。
越是靠近,王起的心绪越是沉静冰冷得像一块铁。
所有复杂的情感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绝对的警惕和审视。
白素的谵语如同鬼火般在他脑中闪烁——“黑色的花……祠堂……地宫……”
他将驴车远远停在山庄外围一处隐蔽的树林里,用枯枝败叶仔细掩盖好。
“在这里守着。”
他再次对南宫恨下令,目光比刀锋更冷,“有任何异动,发信号。”
他递给南宫恨一个简陋的、用树枝和干藤制作的响哨。
南宫恨忙不迭地点头,紧紧攥住响哨,缩在车厢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王起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白素,转身,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出树林,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王家庄的暮色之中。
山庄内寂静得可怕,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声零星的犬吠从远处传来,更添荒凉。
他避开可能还有人居住的几处院落,凭着记忆,径直向着山庄后山、王家祠堂的方向潜去。
祠堂位于后山山腰一处平缓的坡地上,被一片古老的松柏环绕,红墙黑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也格外阴森。
越是靠近,王起的速度越慢,动作越发轻灵,如同捕猎前的猛兽,将所有声息都收敛到极致。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棵树后,每一片阴影,每一寸土地。
祠堂的朱漆大门紧闭着,门环上落着锁,锁上锈迹斑斑,似乎很久无人开启。
但王起的瞳孔却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在祠堂大门前的青石台阶上,以及两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