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地看着李逍遥,“此法耗费心神,药材也颇为珍贵…”
“开方。”李逍遥言简意赅。
柳先生不再多言,转身对伙计道:“福生,取笔墨来!”他快步走到柜台后,铺开宣纸,提笔蘸墨,手腕稳健,笔走龙蛇。当归、赤芍、丹参…这些基础药材外,赫然写着“冰心草三钱”、“通脉藤一两”、“百年石钟乳粉一钱”…最后,还特别注明:“需以金针渡‘膻中’、‘气海’、‘至阳’三穴,引气归元,拔除异种戾气。”
药方写罢,柳先生吹干墨迹,递给李逍遥:“壮士请看。这几味主药,冰心草性寒清心,通脉藤活络破淤,百年石钟乳粉更是温养经脉、拔除异气的珍品,本堂恰好还有一点存货。只是这金针渡穴…”他看向李逍遥,欲言又止。此法凶险,非医术精湛、内气有成者不可为。
李逍遥接过药方,目光扫过。方子开得对症,药材也选得精当。他点了点头:“药,三份。针,不必。”
“不必?”柳先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金针渡穴是拔除异气的关键,怎能不必?
李逍遥没再解释。他探手入怀,取出那个油亮的黑色小皮套,捻出一根细如毫芒的乌黑长针。针体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柳先生的目光瞬间被那根乌针牢牢吸住!以他行医数十载的眼力,竟完全看不出这针的材质!非金非铁,非石非木,通体乌黑,细若牛毛,针尖一点寒芒凝而不散!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针上隐隐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玄奥、甚至带着一丝…寂灭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针?!
柳先生心头掀起滔天巨浪!他行医半生,见过无数名贵金针银针,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针具!仅仅是看着,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再联想到刚才那奇特的脉象和此人深不可测的气度…
“好…好针!”柳先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看向李逍遥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壮士…不!先生!先生竟有此等神物!老夫…老夫方才失言了!有先生神针在,何须老夫班门弄斧!福生!快!照方抓药!三份!捡最好的!快!”
伙计福生早已被柳先生的态度惊得目瞪口呆,听到吩咐,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冲向药柜,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麻利。
很快,三份用上好桑皮纸包裹、捆扎整齐的药材送到了李逍遥面前。柳先生亲自接过,双手奉上,态度恭敬无比:“先生,药已备好。这冰心草和百年石钟乳粉极其难得,本堂存货也不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