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义诊之处,可去那边……”
“看病。”李逍遥打断了他,目光越过柳先生,投向店内那排排高大的药柜和弥漫的浓郁药香,“我看病,也买药。”
柳先生眉头微挑,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哦?不知壮士要看何病?”
李逍遥没有回答,反而伸出了右手。那只手,骨节粗大,沾着泥污,但五指修长,异常稳定。他示意柳先生诊脉。
柳先生眼中讶色更浓。这气度…绝非寻常流民乞丐。他略一沉吟,对伙计道:“福生,看座。”然后上前一步,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李逍遥伸出的手腕上。
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柳先生心头猛地一震!
那脉搏!沉稳!有力!如同大江深流,潜藏着难以估量的力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坚韧质感!更让他心惊的是,脉搏中隐隐透出一股极其微弱、却锋锐无匹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让他搭脉的手指都感到一丝微麻!
这…这绝非病人之脉!更非寻常武夫能有的脉象!此人气血之旺,筋骨之强,简直闻所未闻!他胸口那道伤…难道是某种特殊功法所致?
柳先生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仔细感受着那奇特的脉象。足足过了半盏茶时间,他才缓缓收回手指,看向李逍遥的眼神已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探究。
“壮士…体魄之健,气血之旺,筋骨之强韧,实乃老夫生平仅见!”柳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恕老夫直言,壮士并无疾病缠身!倒像是…倒像是修炼了某种极为高深的炼体法门,正处于破茧蜕变之机!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逍遥胸口那道疤痕上:“只是这旧创之处,虽皮肉已合,筋骨无碍,但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却难以磨灭的‘异气’盘踞,隐隐与壮士体内那股新生的锋锐之力相冲,若不拔除,恐成隐患,影响日后进境。”
李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这柳先生,倒有几分眼力。他胸口的伤,是被王癞子的柴刀所创,残留了一丝凡俗的污浊戾气。之前两次药浴和锻骨,已将其冲散大半,但这柳先生竟能察觉到那最后一丝盘踞的异气,以及其与新生的煞气相冲的隐患。
“如何拔除?”李逍遥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柳先生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寻常汤药恐难奏效。需以金针渡穴之法,配合几味特殊的引气通络、拔除异气的药材,内外兼施,方可根除。”他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