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被掳进黑铁矿脉,沦为命如草芥的矿奴。
>矿洞深处,他意外挖到一块沾血的奇异碎片。
>矿难爆发,他被活埋矿底,濒死之际碎片融入掌心。
>醒来时,他竟能感知到矿脉中稀薄的灵气。
>逃出生天后,他掌心碎片却突然吸干一头野猪精血。
>林不凡看着掌心:“这究竟是仙缘...还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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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瘦削的肩膀被沉重的背篓压得微微佝偻,粗糙的麻布衣裤摩擦着皮肤,每一次挪步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他像一头沉默的瘦牛,拖着步子,排在一条蜿蜒、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队伍里。前后左右,都是和他一样的人——男人,大多眼神空洞,皮肤被矿洞深处不见天日的潮气和粉尘浸染出一种病态的灰黄。队列缓慢地向前蠕动,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矿渣和泥泞,每一步都粘滞沉重。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浑浊味道:浓重的汗酸味、排泄物的臊臭、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和岩石粉尘的混合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砾。头顶是嶙峋狰狞的黑色岩壁,低矮处几乎要压到人的头皮,只有零星几点嵌在岩缝里的劣质萤石散发着惨绿或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脚下坑洼不平的路径和一张张麻木、沾满污垢的脸孔。更深处,矿洞黑暗的巨口吞噬着所有光线,只有单调、沉闷的镐头敲击岩石的“叮当”声,从不知名的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声,敲打在人的神经上,永无休止。
“快点!磨蹭什么?没吃饱饭的废物!”一声粗野的暴喝像鞭子一样抽在死寂的队伍上。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监工,穿着半旧的皮甲,腰间挂着皮鞭和一把短刀,正站在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这支缓慢移动的牲口队伍。他手里的鞭梢有意无意地甩动着,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都让队伍中的人不自觉地缩紧脖子,脚步加快几分。
林不凡把头埋得更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左边的汉子,昨天还因为动作慢了些,被那监工一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此刻背上破布条下露出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水,每走一步,嘴角都痛苦地抽搐一下。
“妈的,晦气!”监工啐了一口浓痰,恰好落在林不凡脚边不远处的泥水里。“今天要是再完不成这个矿段的量,都别想领那半块糠饼!饿死你们这群懒骨头!”
队伍在鞭影和斥骂的驱赶下,终于蠕动到了分岔口。几个监工粗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