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救救朕的子民吧!”他声音嘶哑干涩,“我国已连续三年滴雨未降!河床干裂,井泉枯竭,大地生烟,颗粒无收!易子而食之事…已非鲜见!朕与百官日日焚香祈祷,祭天告地,上天却不应答,似聋似哑!今闻圣僧乃东土活佛,太宗皇帝御弟,必有通天手段,慈悲心肠,万望施展无量法力,救我一国生灵于水火!朕…朕愿举国供奉,永感大恩!”说罢,这位一国之君竟似要当众下拜。
唐僧慌忙扶起,口称“陛下使不得,折煞贫僧”,心中酸楚,却面露难色。求雨之事,牵涉天时天道,岂是易为?他一个凡胎僧侣,虽有虔心,却无此神通。
一旁闪出三位道人,身着锦绣官服,气象看似不凡,却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鸷与虚浮的倨傲。为首一位身披鹤氅、头戴星冠的道人上前一步,冷冷一笑,声如金石摩擦:“陛下何必如此降低身份,求助于这些外来和尚?祈雨禳灾,调和阴阳,乃我玄门道宗本职。我兄弟三人既蒙圣恩,册封国师,享国供养,自有秘法沟通上天,禀明玄都,解此旱魃之灾。只是…天道运行,自有其时,雨霖降下,需待机缘,强求反而适得其反。陛下稍安勿躁便是。”此三人正是虎力、鹿力、羊力三大仙,言语间虽自称道门,实则妖气隐隐。
悟空最是受不得这等阴阳怪气的挤兑和拖延,闻言当即跳出,指着三大仙的鼻子骂道:“呔!你们这三个腌臜泼道!穿得人模狗样,做的甚鸟国师!既受供养,旱了三年却求不下一滴雨,让这满国百姓枯焦等死,还有脸在此夸口拖延!分明是欺世盗名之辈!看俺老孙手段,不需甚么机缘时辰,顷刻间便叫四海龙王躬身来此,降雨三尺!”
八戒冷眼旁观,心中却疑窦丛生,警兆连连。车迟国旱情如此之重,范围如此之精准,几乎以国界为限,外界却雨水正常,这绝非自然灾害!更奇怪的是,这三位所谓的“国师”,身上妖气虽经掩饰却仍可察觉,其根基本非正统玄门,更无那等呼风唤雨、逆转天时的真正大神通气象。他们的傲慢与拖延,似乎底气不足,更像是一种…奉命行事的拖延?他们在掩盖什么?或者说,他们在为谁拖延?
他暗中运转天河水府秘传的“观水诀”,闭目凝神,细细感应天地间水元分布与流动。这一深入感应,顿时让他心头巨震!此地水灵之气并非自然稀薄消散,而是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强大的、带着冰冷秩序气息的法则锁链所禁锢、所强行抽离!这手法…带着天庭特有的、以天条为名的秩序之力,却又显得格外粗暴、蛮横和…自私!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为了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