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后续观察留下余地。
悟空忙道:“师父莫怪,你来看看这罐子里是甚么东西?”沙僧搀着唐僧上前一看,哪里是香米饭,却是一罐子拖尾巴的长蛆;也不是面筋,却是几个青蛙、癞虾蟆,满地乱跳。唐僧才有三分信了,奈何猪八戒气不忿,在旁唆嘴道:“师父,这女子明明是个农妇,怕是大师兄手重根凶,打死她,怕你念甚么《紧箍儿咒》,故意的使个障眼法儿,变做这等样东西,演幌你眼哩!”
唐僧耳根子软,果然信了八戒挑唆,念起紧箍咒来,疼得悟空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一场风波暂歇,师徒继续前行。八戒心中却愈发警惕:那妖物一击不成,定然不会罢休。而且其气息诡异,非寻常山精野怪,倒像是一股极深的怨念执念所化,目标明确,直指唐僧。
果然,不过片刻,山路旁又闪出一个老妇人,手拄弯头竹杖,一步一声哭着走来。悟空认得又是那妖精,更不理论,举棒照头便打。那怪故技重施,又出化了元神,脱真儿去了,把个假尸首又打死在山路之下。
唐僧一见,惊得从马上摔下,二话不说,把《紧箍儿咒》足足念了二十遍,可怜悟空头勒得似个亚腰儿葫芦,疼痛难忍,滚地哀嚎。
八戒一边假意安抚唐僧,一边心中暗惊:这妖精两次变化,其怨念之深、执念之强,远超寻常。它似乎并非单纯为了吃唐僧肉长生,更像是有某种…更深的目的?而且它选择变化的对象——村姑、老妇,皆是人伦悲剧的象征,其核心怨念似乎与“家庭”、“亲情”的破碎有关。
第三次,当那妖精变化成一个白发苍苍、手持念珠诵经的老公公出现时,连唐僧都觉得有些蹊跷了。悟空忍着头痛,看得分明,叫来当方土地、本处山神在云端照应,防止妖精再遁,然后奋起千钧棒,一棒彻底结果了那妖精的性命!
这次,那妖精再无法遁走,惨叫一声,真身显现,却是一堆粉骷髅骸骨,脊梁上有一行字,叫做“白骨夫人”!
唐僧见状,方知错怪了悟空,心中正自懊悔。悟空却因连受冤枉,气得心灰意冷,尤其是八戒在一旁屡进谗言,更是让他寒心,当下便要辞别唐僧回花果山去。任凭唐僧如何挽留,沙僧如何劝解,只是不肯。
八戒在一旁,看着那堆白骨,心中疑窦丛生。这“白骨夫人”的名号,他从未听过。其行为模式也太过执着诡异。他趁唐僧正拉着悟空苦苦哀求、无人注意之际,悄悄走到那堆骸骨旁,假意用钉耙拨弄,实则凝神细看。
只见那骸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