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青心头一紧,下意识问了一句:“师叔,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话一出口,李元青忽然想到了剑壶师叔从前的身份,脸色微微变了变,果然,剑壶师叔望着下方那黑洞洞的矿井入口,眼眶一下子红了。
“因为我呀……,从前就是这断弓山井下,那些猪狗不如的贱民之一!”
一句话如惊雷般炸在李元青耳边,而剑壶长老的声音也浑浊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我能没被活埋在矿坑里头平平安安的长大,那都是天大的侥幸!”
一阵料峭的寒风从两人身边呼啸而过,李元青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他转头看向没有撑起护体灵光的剑壶长老,他单薄的衣摆被狂风撩起老高,簌簌作响。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山头上陷入了死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剑壶长老显然被勾起了不太好的回忆,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个黑洞洞的矿井入口,一对眸子里闪烁着幽光,像是两团若明若暗的无名火,翻涌着痛苦与愤怒。
山风越来越大,顺着远处的山梁断断续续地刮过来,时而汹涌如涛,时而模糊如泣,呜呜咽咽的像是无数贱户的冤魂在低声哭诉。
剑壶长老缓缓抽回思绪,他扫了李元青一眼,面无表情地笑了笑。
“元青,你知道那我们修道之人离不开的元石是怎么挖出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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