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硬生生扛住匕首的劈砍,反而伸手抓向卡曼的喉咙。
卡曼心中一沉——这些纸人不仅力大,竟还刀枪难伤。
情急之下,她突然摸向腰间的打火机和半瓶烈酒。
这是她出发前带的,本想用来驱寒,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希望。
她咬开酒瓶塞,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左手举着打火机点燃,右手猛地将酒液朝着纸人群喷去!
淡蓝色的火焰瞬间窜起,落在纸人身上,本该熊熊燃烧的火焰却只烧出几处焦黑的印记,连纸衣都没烧透。
那些纸人被火燎到,只是僵硬地晃了晃,随即又继续朝着张雪宁逼近,仿佛身上的火焰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怎么会这样……”
卡曼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脏骤然冰凉。
她明明记得,纸最怕火,可这些纸人竟像是浸过防火的药剂,火焰对它们几乎毫无作用。
一个纸人趁机从侧面袭来,纸掌重重拍在卡曼的后背。
她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踉跄着跪倒在地。
周围的纸人纷纷转头,空洞的墨眼齐刷刷看向她,十几个纸人缓缓围拢过来,纸腿踩在纸钱上,发出“沙沙”的、催命般的声响。
卡曼握紧匕首,却感觉浑身力气都在流失。
她看着被纸浆裹得越来越严实的张雪宁,又看着步步紧逼的纸人,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她拼尽了全力,却连一丝希望都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