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存在的孽缘,是他想亲手掐灭的污点。”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卡曼看着轮椅上蜷缩的老人,突然明白了那些年贝恩斯对刘醒非既敬畏又疏离的态度——那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正常情愫,而是带着血与泪的无奈。
贝恩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灰败的阴影:“所以别再抱希望了,卡曼。他不会救我,就像他从来没承认过我这个子嗣一样。”
卡曼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她看着轮椅扶手上那个小小的窃听器,突然觉得自己听到的不是秘密,而是一段被血缘与仇恨缠绕的,早已注定结局的悲剧。
卡曼推开自己套房的门时,暖黄的壁灯正勾勒着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张雪宁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丝绸睡裙的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像一汪浅浅的月光。
这场景最近越来越常见,她们之间的空气总弥漫着一种超越友谊的亲昵,连酒店服务生看她们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了然。
“你来了。”
张雪宁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卡曼没应声,径直走到吧台倒了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热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她放下酒杯走过去,在张雪宁面前蹲下,手指轻轻抚过对方细腻的脸颊。
张雪宁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连毛孔都细腻得看不见,那张始终带着清纯素雅气质的小脸精致得让人心颤。
卡曼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过去想吻她的唇角,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额头。
“别发疯了。”
张雪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微微用力推开了她。
“刚从叔父那里回来?脸色这么差。”
卡曼顺势坐在地毯上,后背抵着沙发腿,语气沉了下来:“贝恩斯快不行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雪宁平静的眼睛。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关于刘醒非,关于叔父为什么求不到他帮忙。”
张雪宁沉默片刻,伸手将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都听到了?”
“我在他轮椅上装了窃听器。”
卡曼自嘲地笑了笑。
“可听到的真相比我想象的更残忍。他说刘醒非恨西极血统,恨他这个子嗣,这是真的吗?”
张雪宁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