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吧,她可比你细心多了。”
卡曼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她当然知道这是玩笑——贝恩斯最注重体面,贴身照料的活只肯交给跟了他三十年的女仆玛莎。
在这位长辈眼里,自己和那位时常来探望的张雪宁一样,都只是需要照拂的后辈,碰不得这些“腌臜事”。
但她今天来不是听玩笑的。
卡曼走到轮椅旁,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扶手,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凸起,是她上周趁着帮老人整理毛毯时悄悄装上的窃听器。
“叔父,”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您已经跟刘醒非把话说透了,不是吗?”
贝恩斯的笑容淡了下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你想说什么?”
“我在您轮椅上装了窃听器。”
卡曼没有隐瞒,目光直视着他。
“我听到了您和他的谈话,听到了青铜仙殿,也听到了您……快撑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他不肯帮您?刘醒非的能力您最清楚,如果他肯出手,长生不敢说,至少您的病……”
“够了。”
贝恩斯打断她,声音里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转动轮椅转向落地窗,窗外的霓虹在他苍老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不会帮我的。”
卡曼愣住了:“为什么?您是他的……”
“因为我是西极人。”
贝恩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惨痛,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
“因为我身上流着西极的血,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子嗣。”
老人的肩膀微微颤抖,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轮椅扶手:“刘醒非恨西极血统,从露布夫人那时候就恨。他或许会因为露布的情面,对你——迪邦家的大小姐多几分容忍,但对我——”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只盼着我早点死。”
卡曼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从未见过贝恩斯露出这样绝望的神情。
“他希望我死,希望我这一脉彻底绝嗣。”
贝恩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样西极的血统就不会再污染他的传承。听起来很残忍,对不对?”
他缓缓转过头,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但这就是那位老祖宗的心思。他从来没把我当成真正的后人,我不过是他轮回里一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