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幅古画——他们的行踪串联起来,不难推测出你会来这里。”
刘醒非冷笑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意地解开风衣扣子:“所以你就守在这里等我?贝恩斯,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不肯放弃追寻长生?”
“为什么?”
贝恩斯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激动。
“你看看我!”
他指着自己的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你看看我现在老成什么样了!医生说我肝肾功能都在衰退,上个月体检报告厚得能当砖头,稍微油腻一点的东西吃下去就会吐,连最简单的散步都走不了半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女人?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年轻时候最爱的黑松露牛排,现在只能闻闻味道;珍藏的那些勃艮第红酒,喝一口就会头痛欲裂。这种日子太痛苦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受自己在腐烂、在死去!”
昏暗的光线下,刘醒非的侧脸轮廓分明,皮肤紧致得看不到一丝瑕疵,明明已经活了几个世纪,却依然保持着三十岁男人最完美的状态。
贝恩斯盯着他,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渴望:“可你呢?刘醒非,你能一活几百年,永远这么年轻,身边时时刻刻都围着那么多极品美女,她们为你争风吃醋,为你赴汤蹈火!”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像你一样活着的机会,有错吗?”
凌晨的寂静再次笼罩下来,只有贝恩斯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贝恩斯来说,他等待的或许从来都不是日出,而是一个能让时间停滞的奇迹。
刘醒非看着贝恩斯,眼里残存的那点愧疚渐渐消失。
明明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过,可贝恩斯眼里燃着孤注一掷的火,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贝恩斯,”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无论如何——我已经劝说过你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贝恩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你不听。”
刘醒非的视线移向窗外,避开了对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所以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