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与理智。
齐月被亲得头皮发麻,半晌才脱开他的唇,微喘着气息道:
“干嘛又偷袭我?”
“我说我是吃醋难受,你不亲我,还让我静修?”
白溪气不打一处来,含着几丝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恨恼道,“自古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你打算留着隔夜醋吗?”
说着,攥起她的一只手掌覆住自己砰砰狂跳的心口,然后一路上行,攀在自己的脖颈上,顺势一个滑铲将她抱起,大步前往寝殿。
齐月见势不妙踢腿就要开溜,却被他钳住腰用力一回拽,牢牢锁入怀中。
“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你不想修炼就算了,我们还可以煮茶秉烛夜谈!”齐月心头有些发慌。
话语间,她后背已经落在铺着兽毛软垫的玉床上。白溪俯身靠来,红唇似滚烫的火苗,轻含住她的耳垂,喑哑声像是干涸已久的鱼:
“阿月,你疼.疼我好不好,我闹了这么久,只是怕你不想要我了!我没有阿狸俊美,也没有萧老祖高大英武,我是吃醋,而且醋得极难受......”
“阿月,再多怜爱我些,好不好......”
他低声恳求,唇瓣落在她耳垂,脖颈,面颊,唇上,辗转吮咬,再度点起一把火焰,攻城焚地。
回过神来时,窗棂已透进些许暗蓝色。
白溪抱着她从温池起身,侍奉她催干水汽穿上寝衣,再送她回玉床上躺着。
齐月小脸绯红,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想起他初始的掌.控.术孟浪又莽撞,小嘴却婉转起伏地哼哼给她助兴,生怕她觉得乏味无趣,再到唇齿缠.绵,十指灵活,引诱她在欢愉中沉浮,也不过数个回合罢了。真是天赋异禀呐!
片刻后,白溪在她身旁躺下,勾住她的腰,哼哼唧唧地蹭她额头,哑着嗓子撒娇:
“阿月,白日我无事,留在夜华宫陪你如何?”
“好啊。”齐月懒懒应下。
白溪满意了,牵起她的手搭也在自己腰上,在她鼻尖啄了一下,相拥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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