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吸了口气,她咬牙道:“你还真想把莫须有的簪子赖我头上?松手!”
白溪一听就知她真动了怒,乖乖撒了手。
齐月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白溪汲了汲鼻子,跟着坐下。
“我不知你是喝多了酒眼花,还是真看到有什么簪子,但你恨我、怨我是真......”
“我没......”
“你别急,先听我说完。”
齐月尽力以平和的语气道,
“你我早就该开诚布公说清此事。当初白清被骗去天道宗成为圣子,原本只要斩去情丝就能继承圣山,或者背叛我亦可保全他自身,但他宁死不从,我自此便不能负他。
我曾想以齐氏祖训守一世一人之约,但白清随后就被撵进了魔渊。他想见我,拼了全力也无法靠近我,我想见他,亦要付出代价......小溪,很多事我是无能为力的。我能给你的,唯有那点不必受人胁迫就能抽身的自由。”
白溪抿了抿唇,脱口道,“你爱我吗?”
齐月扯了扯嘴角,捧过他的脸,抬袖为他擦泪:
“我若心里没你,会绞尽脑汁为你筹谋后路,你说娶我就能娶我?但‘爱’这个字太过沉重,说出去便是一场腥风血雨,灭顶之祸,我实在背负不动。你想求恣意之爱,一人之心,我说过的话对你永远有效,我会尽力托举你和弟妹......”
“阿月!”
白溪心口一痛,双臂紧箍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我只要你!我只是......太贪心,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只是想让你更在意我。”
齐月微抿唇,贴住他的头,轻声道:“我很在意你,阿溪。”
等白溪平静了些,齐月轻轻脱开他的怀抱,柔声提议道:
“我留了不少月魂砂,我们一起打坐修行吧。”
白溪抬袖擦去脸上的泪痕,闻言一愣,泛红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齐月:“打坐?”
“嗯。”
齐月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只小储物袋,垂眸认真地挑选其中品质最上乘的月砂颗粒,“我挑几颗留给你和小角......”
话还未说完,白溪突然一个猛扑,按着她的双肩将她压倒在地,用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储物袋砸落在地,月魂砂滚撒了一地。
“唔?”
齐月一脸怔懵与恼惑,白溪却紧摁住她的肩,唇齿间愈吻愈深,像是要烧尽她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