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激怒苍氏,恐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想了想,软声商议道:
“阿清,你把传音器给我,静虚宗来了八个魔王。不管是护我还是护你,他们都能助你一臂之力。”
白清只做未听见。
齐月急了,上前两步拦住他,又改口道:
“那你传讯给白溪好不好,你只需告诉他我在你这里。是我一定要来魔渊找你的,他们都是陪着我来的,我不能置他们的安危于不顾,否则我寝食难安......”
“我传过了。”白清淡淡道。
齐月心下一喜,忙追问道:“那他们可有说过什么时候来永夜海取魔灵宝丹?”
白清撇开脸,绕过她去桌旁坐下,斟了盏茶饮下:
“我只说你在我这里。”
齐月有些失望。她倒不是为白清刻意隐瞒她的方位,而是白清宁愿陷入困境也不肯沾染静虚宗的一兵一卒,不愿欠静虚宗的一毫情分。
但一想到那两封被姑母和姚文叶劫留的信件,她心头又涌上一股苦涩,轻声道:
“这样已经很好了。”
默默饮茶半晌,齐月一咬牙下了决断:
“阿清,我要助你夺下一盏幽冥祭祀烛,在永夜海彻底站稳脚!”
白清定定看向她,眼眸渐染上一抹晕红:
“你......不走了?”
齐月微摇了摇头:“阿清,我肩上有太多人、太多事。我做不到只为了自己。”
白清喉头微哽,垂眸握住茶盏,任一大滴泪砸在手背上。
良久,他才道:“我知道了。”
下午,白清出门巡查领地,他大概有过嘱咐,希里亲自送了一套赤色长裙来,好歹让齐月换下了喜服。
齐月顺便打听了下苍小锦和白清的事。
希里蹙眉道:
“那苍小锦是罗刹苍王氏一个魔皇强者的女儿,资质不太好,但颇受魔皇喜爱。苍王族有意为她招笼一个前途远大的夫君,在附近海域挑了不少才俊。
温裟罗恰恰是那魔皇强者的新宠妾,她与咱们短暂合作过几回,算是互惠互利。苍小锦便是在这过程与纪魔君认识的,相比罗刹族为苍小锦挑的夫君,纪魔君在外貌、修为、气度上都更加出挑,当然会被苍小锦视作自己的夫君人选。
不光是主人,凡是她看上的男人身边出现别的女子,都会莫名其妙的被毁容、死无全尸。不过,听说苍小锦前几月惹怒了一个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