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响起洗漱的哗哗水声,凝聚在元海上的神魂正努力再牵扯起几丝涟漪,那身影又在她身旁躺下,隔着被子将她拢在怀中。
齐月不自觉往那人怀里拱了拱,那人身体一僵,又摩挲着四下替她掖被子。
醒来时,已临近晌午。
齐月揉揉眼,刚要起身,一只大掌托住她的肩,将她稳稳扶了起来。
睁眼看去,却见白清穿着黑袍坐在床边,一双凤眸含笑看着她。
“白清,你回来了?”齐月困意顿消。
“嗯,昨夜就回来了。”
白清伸手替她拢了拢瀑布似的墨发,揭开喜被,似乎打算抱她下床。
齐月顺势倒入他怀中,嗓音脆弱又软糯:
“阿清,你终于回来了。昨日有个叫苍小锦的故意上门找我麻烦,她想杀了我,要不是我装死躲过了一劫,今天就见不到你了!阿清,你把解药给我吧,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白清不断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但听到“解药”二字时,手掌明显一顿。
迟疑了少许,他还是实话实说了:
“阿月,那解药......你到永夜海的当日就服下了。”
“???”
见齐月懵了懵,明显是有些不信。
白清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半蹲在地上替她穿靴袜,硬着头皮解释道:
“【九转缚渊丹】,原本一粒就足以使修士元海在三十日内彻底陷入沉眠,但你刚服下的第四日元海就有复苏的迹象。我......我怕你不愿随我来永夜海,就多补喂了你几粒。”
“多喂了几粒?”
齐月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一扫刚刚的怯惧与脆弱。
“六粒吧。”
白清脖颈漫上一股羞耻的烫红。
齐月咬住唇看他:“所以解药只有一粒?”
“解药只有一粒。”白清点头肯定。
齐月泄了口气,失望道:
“那苍小锦再来找我麻烦怎么办?昨日我疼得要死,经脉差点就被人用魔元冲爆了。”
“我会亲自护着你,等你元海彻底复苏为止。”白清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你不是要去为苍氏抢黑水域吗?”齐月反问。
“不去了。苍小锦要害你,我怎会放心丢下你去给苍氏卖命!”白清扶她下床。
齐月知晓苍王族在魔渊的势力庞大,白清私自退出厮杀的举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