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彦发声。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文仲的势力,太大了。
然而,就在此时。
一位绯袍官员站了出来。
他是户部一位侍郎,其语气中带着讥诮:“郑大人此言差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文长史在东州为官已经一载有余,他究竟做没做,东州千万百姓最清楚,如今东州民怨沸腾,过半郡府揭竿而起,打出诛文贼旗号,若非天怒人怨,焉能如此?况且,东州上下官员联名上书,难道这百余名官员,皆是被收买构陷不成?”
“笑话,朝堂上下谁不知,文长史在东州不过是一个傀儡,东州那些官员,有几个不是那楚侯李行歌的鹰犬,他们联名上书, 岂能作数?”
郑御史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又有文党官员出列,他冷笑一声:“陛下,郑御史所言有理,那东州,名为大周疆土,实则为李家私地,东州一干官员,皆乃那李家家奴,他们的联名上书,不能信。”
“正是,肯定是有人给文长史泼污水。”
“说不定就是那李行歌,定是上次朝廷否了他东州牧之位,便怀恨在心,煽动民变,以此嫁祸文长史,然后好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言之有理,请陛下严查,还文长史一个清白。”
矛头一下子便指向了李行歌。
“尔等休要胡说八道,楚侯乃国之干臣,封疆大吏,仅凭猜测,尔等便如此污蔑一位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公侯,这若是传出去,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
一位中年文官朗声道。
众人看向他。
当即一位年轻御史便站了出来,厉声呵斥:“又是你,高大人,上次便是你力挺那李行歌,你如此为李行歌说话,究竟收了他多少好处?”
高大人冷笑一声,一脸的正义凛然:“本官只是见不得你们如此污蔑国家的忠臣罢了,若上次依我之言,让楚侯牧守东州,又岂有今日东州之民变?”
“高大人说的极是,当时便说了,东州新定,民风彪悍,需要一个强臣牧守,然尔等为一己私利,执意阻挠,才酿成今日之祸,如今民变已成,尔等不思补救,反而在此攻讦国之干城,其心可诛!”
“正是。”
“我看你们,才是那心有叵测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