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倚在椅子上:“接下来,不用盯文仲盯那么死了,你皇城司的重心,要放在那最近冒头的净世邪教上,这净世邪教,野心可不小,尤其是那所谓圣尊,一定要查清楚他的来历。”
闻听皇帝之言,宋无崖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凝重了起来。
“是,陛下。”
“唉,最近的妖魔鬼怪,是越来越多了。”
宫殿中,皇帝无奈的叹息在回荡。
翌日,大周朝会。
上千名神京重臣聚集于宣政殿中。
众人不发一言,殿内气氛极其压抑。
许多人的目光,不时瞥向跪坐在文官之首位置上面无表情的文相,眼神有些微妙。
显然,他们已经知道,文相的儿子,死在了东州的消息。
武官之首的镇国公李台明,望着自己这个老对手,眼底深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之色。
老狐狸,让你贪心,这下好了,赔了儿子又折兵。
“陛下驾到。”
宋无崖那尖细的嗓音在宣政殿中响起。
百官神情一肃,纷纷垂首躬身。
身穿玄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的皇帝缓缓坐上龙椅。
坐定后,百官参拜。
“诸卿平身。”
皇帝声音略显虚弱,但清晰可辨。
“谢陛下!”
百官起身,各归其位。
皇帝目光扫过殿中百官,最终落在文相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身体微微前倾,缓缓开口:“诸卿,昨日朕收到东州官员联名上书,诉东州长史文仲彦数条罪状,言其贪婪无道,苛政虐民,盘剥无度,导致东州民变,生灵涂炭,请求朕免去文仲彦东州长史之职,并请楚侯李行歌入东州平定叛乱,不知诸卿意下如何?”
皇帝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文仲。
文仲手捧笏板,眼帘低垂,他还未开口。
一位文仲的门生便是跳了出来。
文仲这位门生,乃是御史台一位姓郑的正四品谏议大夫,他声音慷慨激昂,唾沫横飞:“陛下,文长史品性高洁,素有清名,岂会做出那等残民以逞之事?这分明是东州某些心怀叵测之辈,构陷忠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有他带头,文仲的诸多党羽便是齐齐出声附和。
“郑大夫言之有理,还请陛下明察。”
看着有将近一半的大臣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