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五在这滩涂上也算有点门面,有干净的地儿!价钱绝对公道!还能帮您几位找大夫!”
洛灿没说话,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赖五。夏璇强打精神,上前一步,声音虽弱却清晰,“地方要僻静、干净。先带我们看看。”
“好嘞!包您满意!”赖五点头哈腰,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嘴里还不住念叨,“您几位可真是找对人了!咱这听涛居啊,别看外面不咋样,里面可是专门招待走水路遇到难处的体面人!清净!安全!”
穿过窝棚区,赖五将他们引到靠近一处低矮土坡的边缘。这里果然有几间相对独立、用稍微齐整些的木板和泥砖搭建的屋子,围成一个小小的院落,门口歪歪扭扭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黑炭写着听涛居三个字。院墙不高,可以看到里面晾晒着几件粗布衣物,环境比外面的窝棚区确实干净不少,但也仅此而已。
赖五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里面是个不大的天井,青石板缝隙里长着苔藓。他推开其中一间最大的屋子,“您几位看看,这间最宽敞,有土炕,有桌子,还带个小隔间!一天只要三十个铜板!绝对划算!”
屋子低矮,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味道。土炕占据了小半空间,上面铺着粗糙的草席。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两把歪歪扭扭的凳子。所谓的小隔间,不过是用一块破布帘子隔开的小角落。
条件简陋得令人心酸,但在这片滩涂上,已算上房。
洛灿没看屋子,目光转向夏璇,微微颔首。眼下他们需要的是尽快安顿下来,处理伤势,恢复状态。僻静和安全比舒适更重要。
夏璇会意,从怀中一个油布小包里,数出三十枚铜板递给赖五,“先住一天。劳烦帮忙弄些干净的清水、布条,再买些顶饿的干粮来,剩下的算你的跑腿钱。”
她又额外拿出几个铜板,“再帮忙看看附近有没有懂些外伤的郎中,请一个来,工钱另算。”
赖五接过钱,掂量了一下,脸上笑开了花,“好说好说!包在赖五身上!清水布条马上送来!干粮管够!郎中……嘿嘿,这滩涂上倒是有个懂点草药的老孙头,我这就去给您请来!”他麻利地转身出去张罗。
赖五刚走,王癞子就忍不住嘟囔,“三十个铜板一天?这破地方抢钱啊!还有那点干粮钱够谁吃……”
洛灿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王癞子后面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脸色一白,低下头不敢再吭声。李麻杆更是缩了缩脖子。
“张老大,”洛灿看向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