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发誓,说在浓雾天里,听到过水下传来沉闷的呜咽声,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哭得人心里发毛!大伙儿都说,这是‘河神发怒’,要收人命了!如今金沙集那边,人心惶惶,晚上敢下水的都少了!”
“河神发怒?”夏璇与洛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凡人迷信河神水怪,但结合“无声无息的黑影”、“吸干精血”、“雾中呜咽”这些描述,这更像某种……精怪,甚至可能是水行妖兽!
这时,茶馆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和桌椅碰撞声!
“滚开!不长眼的东西!”一个跋扈的声音响起。
只见几个穿着锦缎短打、满脸横肉、腰间鼓鼓囊囊似乎别着家伙的汉子,簇拥着一个油头粉面、摇着折扇的公子哥走上二楼。
其中一个打手粗暴地推开挡路的一个卖唱老翁,老翁一个趔趄,怀中抱着的破旧琵琶差点摔在地上。他身后跟着一个十三四岁、梳着双丫髻、穿着洗得发白花布衣的清秀女孩,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老翁的衣角。
“哟,这小丫头片子,水灵!”那摇着折扇的公子哥目光淫邪地落在女孩身上,用扇子挑起女孩的下巴,“跟爷回府唱曲儿去,比在这破茶馆强百倍!”
“大爷!大爷饶命!小老儿和孙女就是混口饭吃……”老翁吓得连连作揖,声音颤抖。
“混饭吃?爷给你饭吃!”公子哥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拉那女孩的手腕,“走!”
女孩吓得惊叫一声,拼命往后缩。
茶馆里一时安静下来,大部分茶客都低下头,敢怒不敢言。这伙人一看就是临波渡的地头蛇,不好惹。
眼看那脏手就要碰到女孩,一只骨节分明、沉稳有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公子哥的手腕!
洛灿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挡在了老翁和女孩身前。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洛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二楼,带着冰冷的寒意。他扣住公子哥手腕的手指如同铁钳,那公子哥顿时觉得手腕剧痛,像是要断掉一般,脸上的淫笑瞬间变成了痛苦和惊愕。
“你…你他妈是谁?敢管本少爷的闲事?!”公子哥又惊又怒,试图挣脱,却纹丝不动。
“找死!”他身后的几个打手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抽出腰间的短棍和匕首,凶狠地扑了上来!
茶馆里顿时一片惊呼!
面对数名凶悍打手的围攻,洛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扣着公子哥手腕的左手猛地一扭一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