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下。视野极好,能俯瞰大半个码头和波光粼粼的江面。跑船的、行商的、码头的力夫头子,各色人等汇聚于此,喧哗声、谈笑声、跑堂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交响。
“两位客官,来点啥?咱这的豆花嫩,炸小鱼香,还有新到的春茶!”跑堂的小二肩上搭着白毛巾,手脚麻利地抹着桌子。
“两碗豆花,一碟炸小鱼,一壶清茶。”洛灿道。
“好嘞!”
不多时,吃食上桌。豆花果然细腻滑嫩,浇上咸香的酱汁和碧绿的葱花,入口即化。炸小鱼金黄酥脆,连骨头都炸透了,咸鲜适口。
清茶虽非灵茶,却也香气扑鼻,冲淡了口中油腻。这是离开天渊城后,两人第一次吃到如此精致的食物,紧绷的神经在食物的熨帖和茶馆的烟火气中缓缓松弛。
夏璇小口吃着豆花,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邻桌几个穿着短褂、晒得黝黑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争论着某段江道的暗流。角落里一个行商模样的胖子低声和同伴抱怨着沿途关卡索贿,窗边还有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老者,独自品茶,望着江面出神。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响亮的醒木拍桌声!
“啪!”
茶馆一楼中央的小台子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半旧长衫的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大部分茶客的注意。
“列位看官,今日咱不说那前朝的旧事,也不提那虚幻缥缈的海外仙山,咱就说说这澜沧江上,近来发生的一桩怪事!”说书先生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神秘感,“这事儿啊,就发生在咱们下游,靠近那迷雾泽的金沙集一带!”
“金沙集?”夏璇心中一动,这正是他们下一段行程的目的地之一。洛灿也放下了茶杯,目光微凝。
“话说那金沙集,淘金客云集之地,本是喧嚣热闹。可近两个月来,怪事频发!”说书先生压低了声音,茶馆里也安静了不少,“有夜半行船归来的淘金客,在江上看到水里有巨大的黑影游过,无声无息,快如鬼魅!有那胆大的后生,在浅滩淘金时,忽然脚下一滑,被一股看不见的怪力拖入水中,连个水花都没冒出来!捞上来时……”
他故意停顿,吊足了胃口,“捞上来时,浑身精血都被吸干了!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惨不忍睹!”
茶馆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低声议论,“河神发怒了?”“怕不是水鬼找替身吧?”
说书先生捋了捋山羊胡,一脸凝重,“更邪门的是,有住在江边的老渔民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