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霸道凶戾,已深植根髓,与你的气血内力纠缠难分!冰心玉露丸只能暂时冻结,治标不治本。强行爆发更是饮鸩止渴,只会加速其反噬,侵蚀你的心脉脏腑,损及根基!若不及早根除,莫说武道攀登,恐有爆体疯魔之危!此乃心腹大患!”
孙老的话,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扎在洛灿心头!煞气的隐患,他比谁都清楚!每一次爆发带来的力量,都伴随着更深的沉沦和毁灭!
“求前辈指点!”洛灿眼中流露出急切。
孙老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凝重,“此等邪煞,非寻常手段可解。需至阳至正、且品阶极高的心法秘术,配合特殊的天材地宝,内外兼修,方有化解之机。潜龙阁乃大夏武道圣地,或许…藏有此等法门。”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不言而喻——希望,在皇都,在潜龙阁。
洛灿沉默,将孙老的告诫深深记在心中。
“你的东西。”孙老从旁边拿起断水刀和那个装着潜龙令的皮袋,放在洛灿枕边,“没人动过。赵统领吩咐过,等你醒了,去他那里报到。”
洛灿的目光落在断水刀上,冰冷的刀鞘触手可及。他伸出右手,轻轻抚过刀柄,一种熟悉的、带着血腥气的冰凉触感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洛灿嘶哑地道谢。
孙老摆摆手,不再多言,起身离开了石室。
石室内恢复了安静。洛灿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那股精纯温和的内力在孙老引导下缓缓运转,修复着残躯。身体的剧痛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麻木,但精神的疲惫却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就在他意识再次有些模糊之际,一种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波动,猛地从他胸口心脏的位置传来!
温润!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
是那枚玉佩!
洛灿心中剧震,瞬间清醒!他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石室昏暗,油灯的光芒在墙角跳跃,将室内的一切都拉出摇曳不定的阴影。门紧闭着,外面隐约传来驿站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模糊的嘈杂。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洛灿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着他的后颈!玉佩的波动,更像是一种示警!
他屏住呼吸,将感知提升到极限。他的右手,无声无息地握住了枕边的断水刀刀柄。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就在洛灿以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