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暴戾的能量,不再冲击经脉,而是缓缓融入骨骼的裂痕处…
“呃…!”
剧烈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这比单纯的痛苦更甚百倍!但洛灿死死咬住牙关,意念如同磐石般坚守!
他能“感”到,当那一丝丝暴戾冰冷的能量融入骨骼裂痕时,带来的并非只是破坏,还有一股微弱却无比霸道的…淬炼之力?骨骼的裂痕,在剧痛中,似乎…被强行粘合了一丝?变得更加…致密?
这发现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他强忍着非人的折磨,小心翼翼地重复着这危险而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引导,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灵魂的伤口上撒盐。但每一次成功,都让那新生的内力多了一丝韧性,让残破的躯壳多了一分支撑下去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沉重的眼皮如同被胶水粘住,洛灿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
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被烟火熏得漆黑的木质屋顶。身下是坚硬却带着一丝温热的土炕,盖在身上的厚重棉被散发着阳光和草药混合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苦涩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这里…不是地狱。
他转动干涩的眼珠,看到李石头蜷缩在炕边的草垫子上,脸上泪痕未干,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睡得很不安稳,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洛哥…快跑…”
炕尾,老烟枪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上,脸色灰败如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边缘泛着诡异黑紫色的伤口触目惊心。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军医袍的老者,正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将一种散发着刺鼻辛辣味的黑色药膏涂抹在老烟枪的伤口上。老者手法娴熟,但眼神凝重,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这里…是第七堡的伤兵营?不,这房间虽然简陋,但相对独立安静,更像是…军官级别的单独病房?
自己…竟然活下来了?
记忆如同破碎的冰面,艰难地拼凑起来。鬼哭峡…张奎的背叛…“血狼骑”的围杀…拓跋烈那毁灭性的一击…还有…最后时刻,那道撕裂黑暗、如同天神降临般的刀光…
是王阎!
那个如同礁石般沉默、眼神冰冷的百夫长!是他!在最后关头赶到了!
就在这时,房间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