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依旧吊着,胸腹间的内伤也未痊愈,动作稍大就会引发咳嗽和隐痛。但他等不及了。
在钱老刀复杂难明的目光注视下,他拖着伤痛的身体,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第七堡的军需处。
军需处依旧是那间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的石屋。柜台后,坐着那位戴着厚厚眼镜、头发花白的老文书。他慢吞吞地拨弄着算盘,头也不抬。
洛灿将那块刻着“二百零六功半”字样的沉重木牌,轻轻放在柜台上。
老文书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透过镜片,在木牌那惊人的数字上停留片刻,又移到洛灿苍白的脸、吊着的右臂和明显带着内伤气息的身体上。
“小子,命硬,手也够黑。”老文书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要换什么?《莽牛劲·后天篇》?还是…来点更实在的?”
洛灿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因伤势而显得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莽牛劲·后天篇》,还有…《破锋刀法》!”
《莽牛劲·后天篇》,标价八十功,是根基,能让他更快积累内力,稳固后天一重的境界,并为冲击更高重数打下基础。
《破锋刀法》,标价六十功,是他眼下急需的攻伐手段。仅靠《血狼七式》这种战场搏杀技,对付普通游骑尚可,一旦遇到像狼尉那样的高手,或是需要更精妙技巧的战斗,就显得捉襟见肘,太过吃亏。
“明智的选择。”老文书点了点头,在那本厚厚的、边角磨损的功勋册上,用秃毛的毛笔仔细勾画记录,扣除了总计一百四十功。然后,他转过身,从身后一个用铁锁牢牢锁住的厚重铁柜里,取出了两本用防水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薄册子。
一本册子的封面上,是洛灿已经有些熟悉的、笔画歪歪扭扭的《莽牛劲》三个字,旁边用更小的字标注着“后天篇”。
另一本册子的封面则截然不同,上面用简洁有力的线条,勾勒出一柄笔直向前、仿佛要斩断一切阻碍的狭长直刀图案,下方是三个铁画银钩、透着森然寒意的字——《破锋刀法》!
洛灿伸出仅能自由活动的左手,珍而重之地接过这两本册子。油布包裹入手带着一股冰凉的触感,但他却仿佛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滚烫的力量正透过包裹传递而来。二百零六功半瞬间缩水至六十六功半,但他心中没有半分不舍,只有沉甸甸的踏实和前所未有的期待。
回到伤兵营那个充斥着药味、血腥和呻吟的角落,洛灿无视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