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心!”
“第一课,负重石锁,蹚碎石滩!”
训练内容简单到近乎残忍——每人扛起一个重达数十斤、边缘未经打磨粗糙不堪的石锁,赤着双脚,在那布满尖锐碎石和冰冷泥水的校场上,来回蹚行!要求步伐必须沉稳,石锁绝不能脱手落地!
这无疑是酷刑!尖锐的碎石瞬间刺破了脚底薄薄的皮肤和茧子,冰冷刺骨的泥水混合着鲜血,带来钻心的疼痛。
沉重的石锁压在尚且稚嫩的肩膀上,粗糙的边缘无情地摩擦着皮肉,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脚底的伤口和肩背的肌肉,仿佛要将人生生撕裂。
更可怕的是,一旦步伐踉跄或石锁脱手,等待的不是鞭笞,而是李黑塔毫无温度的一句判词,“废物!旁边站着!今日药浴,没你份!”
药浴!这是苗子营最大的诱惑,亦是最残酷的惩罚象征!所有人都隐隐明白,那石屋里翻滚的药汤,是淬炼筋骨、敲开通往武者之路那扇沉重大门的关键!失去一次,可能就意味着被同侪远远甩开,再无机会!
洛灿深吸一口带着碎石粉尘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咬牙扛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个石锁。冰冷的粗糙感瞬间压在肩胛骨上,沉重的力道让他闷哼一声,膝盖微微弯曲。
他立刻稳住,努力回忆着“稳”字诀的精髓,将重心下沉,脚趾死死抠住冰冷硌脚的碎石地面——尽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蒺藜上。
尖锐的疼痛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冰冷的泥水不断灌入伤口,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更强烈的痛楚,几乎要让他失控叫喊。肩膀被石锁边缘反复磨蹭,很快皮破血流,火辣辣地疼。
他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疯狂的抗议,将全部精神死死凝聚在维持身体平衡和迈出的每一步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里的血腥气和肺腑间冰冷的铁锈味。
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刀疤脸低吼着,仗着身强力壮,步伐迈得极大,但下盘明显虚浮不稳,好几次都险险摔倒,脸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中透着急躁。
丁有田则脸色惨白如纸,瘦弱的身体在沉重的石锁下摇摇欲坠,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脚底早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但他死死咬着已然出血的嘴唇,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不肯放弃的坚持。
还有另外几个同样在咬牙硬撑的少年,有的步履尚算沉稳,有的已是摇摇晃晃,但无一例外,都在拼命压榨着体内最后一丝气力。
李黑塔如同沉默的幽灵,在校场边缘缓缓巡视。他没有轻易呵斥,只是用

